| 娃님의 프로필从河马的鼻孔里看世界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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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월 19일 情绪打包整理 终于回家了。在身体严重预警的情况下,我想那心里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逆流焦躁荡漾着。我好像一只进了笼子的鸟,只能发出狂妄的嚎叫,却再也不能由着性子翱翔。其实,很想忘记这段时间,为了配合别人的幸福,出卖了自己的倔强。然后,只能选择用行走来淡忘内心的忧伤。还是在温馨的书房里,在众多纷繁的书籍中央,捧着大大的电脑荧屏,发呆,看着窗外下起了类似头皮屑一样的雪花,空白,也许是在很多事情过去后,送给自己一份不错的礼物。
10月6日,我回到了曾经短暂逗留的鼓浪屿。夜晚,鼓浪屿只有轮渡还在人流攒动。其余的街巷,有它特有的宁静。背着旅友气质的背包,从沈阳做了3个半小时的飞机,强烈克制飞机惶恐反应,成功抵达一个叫做花堂的老房子,参加八喜的婚礼。刚推开非常有金属质感的铁门,就看到了我最喜欢的向日葵,在东北男人的笔下雕琢后,进入眼帘的是一种难忘的清新。床单制作的屏幕,总是被风吹得有些扭曲,却携带着自然营造的浪漫。很多与我有着思想重合的女人面孔,以及那些青春张扬和略带记忆的音乐,如此惬意。尽管鼓浪屿夜晚的风有些吓唬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影响具有八喜气场的聚会。我习惯性地选择目盯食物,静静看着陈八喜的过去,看见很多人都流了眼泪,看见八喜的眼睛开始湿润,那时,何尝不想肉碰肉的哭一场。然而我选择了淡定,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有很多话来不及说,到嘴边就变成了一个笨人,不知道如何说。风里,雨里,在陈八喜的成长中,我是个姗姗来迟者,翻阅着我们的交集,自己的记忆定格在了厨房里,两个胖子多次创造美味奇迹的镜头历历在目,眼角不知不觉微润。此时,虫子手捧鸡翅,化解了我即将失控的肉容。
10月3日,海鸟,海风的声音,我热爱的蓝色,向日葵,罗马亭,一场人生的游戏开演了。那天,我变得格外听话,奶牛成功接收了胖妞。其实,我不想做个漂亮的人,只希望别砸了这么精心准备的场子。当大叔哽咽地把一个军哨送给我时,看着这个男人的辛苦,我愿意在这几分钟内乖乖地被他牵着走。在不经意间,看见站在灯光暗处的邱,哭得眼泪哗哗,那一刻,真想站在她的身边,不用说话,拥抱,对哭。。。。
就在这个躁动的国庆假期,我翻了很多山,去了一个太阳升起,梯田布满视野的地方,看着孩子们每天赤脚行走十里地去上学,猫猫狗狗,泉水洗衣做饭,白天采茶,夜晚家家户户围坐一起,聊天品茶,打麻将。那种与城市决裂的生活,总会唤起我对一切纯朴和原始生活的仰慕。
也许是心开始疲惫,它原比身体的疲惫更需要解药,我惯性地行走,走到了1859年的大宅院,看着院内雕花楼阁的历史感,肥硕的金鱼穿梭在池塘中吃着饭团,画眉鸟在日落前刺耳的鸣叫,吃着阿姨不赖的土豆丝,番茄炒蛋,心满意足,慵懒地走在徽派村落的每个角落。就这样走着,占领山峰顶端,看云海穿梭,怪松琳琅满目地在石缝中扭捏。走到绿荫成林的城市,在梧桐树下,像个外乡人一样驻足散步,品着江南姑娘的秀美,寻找城市中的一片净土。
我打着反传统的旗号,无论是沉默还是咆哮,水土不服在一种似变非变得生活。我热爱自己塑造的青春,我身边的每一位妞儿,她们都勇敢地表达着自己和生活的故事,尽管我们在城市中,还被当作是一只碌碌无为的菜鸟,那些和青春一种节奏的跳动不会被平息
住在土楼里,邻家阿姨弹奏的琴声,和大黄狗一起蹲在那聆听
也许这里有多少热闹的历史,我只是一个现代的静观者,聆听历史的回音
记得在香港的某个夜晚,我曾经玩笑说,陈八喜的手上都戴上了硕大的戒指,用钱的时候,就摘下来一个。结果,这句玩笑真得变成现实,8指都满载而归后,连胳膊都不放过。这就是福脸的好处
还是那么真实,尽管被指责,依旧喜欢这样的自己。 9월 14일 一场游戏一场梦这是我送给自己的一场轻松愉悦的“闹剧”,它象征着某种结束,又是一段全新的开始。。。起航,穿着清末年间的皇袍,在清末的古老房子里,做一场最不靠谱的梦,且梦想成真。
一群人来陪我演这场幽默剧,大家远道而来,非常卖力。。。
S小姐很像我的现代经济人,看图说话,前有猪八戒,后有忍者龟
看看这群人的造型,像人的,非人的
F4与杉菜和藤堂静的约会,那些花儿的笑容
这仅仅是一场几秒钟折腾出来的游戏,用这种方式去表达一段累并快乐着的爱情,是我送给自己的礼物。让我脱离平淡的日子,快乐地翻炒着,就好像一个未完成的梦想,等待我用粗糙的性格去编织一件怪异的壳。那天,头一次见肉没有吃,喝了红酒后,发现自己还是个酒精菜鸟;那天,看见张大鸟和陈八喜COOL COOL的造型出场,携带着香港记忆的大脑翻江倒海,思绪万千;那天,忍者神龟的造型雷倒全场,谭老板依旧以搏出位的造型令众神钦佩,并成为第二主角;我流露着惯性的疯狂,在我们生活的年代里,脱掉无奈,只想淋漓尽致发挥着我的能量,来修饰自己的小宇宙。 仅以此,送给26岁的蔡蛋挞,32岁的抗折腾的奶牛,仅以此送给生活,送给我的朋友,我们需要的,是在某一个时候,围坐在一起,建造快乐。
PS: 即将告别北京,回家修身养性,待到身体健康时,蛋挞再现京城! 9월 6일 遗失的美好 最近的我,好像在扮演东北某黑道帮派中的一员,脾气有点坏。这种躁动的情绪,就像施了魔法一样,困扰着我。周六,北京天气微凉,小雨,生平穿着被加大很多SIZE的婚纱,头顶一缕天鹅毛,就奔赴了798. 好像一个活雕像,露着那些没有底气的脂肪,被摄影师当成了无法训斥的大狼狗。
终于,鼓起勇气,拿出自己有些含蓄的招牌“抿嘴笑”,刚一出招,就被摄影师批评的狗血喷头。摄影师很瞎,这个穿婚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头绵羊。由于好长时间没练习“忍”功,在他用焦躁的口气三番五次指责我时,我立刻卸掉了刚有点模样的端庄面容,走下那个充斥着涂鸦和街头风的台阶,不顾及身上穿的行头,咆哮了。。。心里的潜台词:“别以为你是男的,我就不敢穿这身揍你。。。。。”
后来,摄影师气跑了,一个穿着婚纱的胖妞委屈地做在化妆箱上,那些生平第一次用的睫毛膏等众多黑乎乎的颜色随着汗水和泪水把脸糟蹋得“黑里透着紫”。。。。。在40分钟后,我恢复了平静,拿出最后的勇气面对镜头,继续拍摄。。。。。就是在这个厚重中夹杂着细腻的废弃工厂里,在镜头前扭捏的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面容。原来我的心和我的身材一样,一直都在“非主流”的活着。
夜晚,疲惫未完,在看到照片时,我终于认输了。那些肥肉铁面无私的回应给了镜头,那花了的妆,依然留下淡淡的痕迹,有一种自卑小小的滋长。我走在北京下雨的天气里,躺在滑梯的通道上,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搅我的悲伤。我反复掂量着在北京的生活,无法在回归一种很自我的平静。那个喜欢行走,喜欢助人为乐,率直的蔡蛋挞,一直认为自己会修炼成高人,用豁达和率真对待生活。而如今,经常在疲惫上演时,紧皱眉头,沉默不语,或是挑剔着大叔的懒惰。
逃走已经不是一种目的,每次走在地铁中,和人群匆忙的步伐交融,我想叛逆地放慢脚步。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唯一愿意逃去的地方就是书店,或许因为那里没有吵闹,只有观看和聆听,让人有一种隔世的温暖。
在光合作用昏黄的灯光下,听着小野丽莎悠扬轻缓的歌声,手捧几本各国游记,或是那些明晃晃的杂志图片,以及爱慕已久的雅克。贝汉的作品,平静。。。
真希望,在这个城里,我有一间通明的小屋,小屋的墙上有各种稚嫩的蜡笔画,有各种手写的原创书籍,有口琴声,有木梯,人们可以爬到屋顶微小的空间去看书。每天都有一种不同口味的水果茶免费供应。我希望去开这样一个书店,专门收留那些梦想者的文字,音乐、图片。。。。。。就好像费洛蒙一样,带着一种迷离的气味儿,给城市人一种沉淀的诱惑。或许,这是在现实中被憋屈出来的一个梦想。
吓人照片呈上。。。
8월 11일 公文婚姻,以为那些盖了章,上了红背景的两颗人头,把红彤彤的证书高揣在胸兜里的就是幸福,真有那么简单吗?
我,不喜欢一种结伴同行的许可证,以及男人的征服欲望,更不喜欢用一张狗屁证书来解决自己的人生,来拯救雄性动物的心灵。请不要肆意绑架我的人生,请学会理解非哺乳动物的心情!实话招了,我这辈子有“婚姻冷淡症”,爆发后,伤者请及时接种疫苗。 8월 2일 如洗般的我7월 26일 "本"7월 24일 姐妹团子7월 12일 哼哼 小屋的大麦色,看起来有点像荷兰乳酪; 那些带着记忆的东倒西歪的公仔,即便被赋予了幼稚,但是却带着跨越南北半球的记忆,停留在北京的窝. 屋子里换上了原木的书架和床, 配上素蓝色大格的床单, 向日葵, 编织花瓶,和那些行走留下的纪念物....虽然它的凌乱从重度降至轻度,但是我喜欢那种充实的感觉,被所有摆设和声音包围着.
一人行走的路,那种不可触碰的孤独,总会隐隐渗透在装饰中.终于在屋子里,摆设了两束向日葵,张扬一笑. 久违的音乐从颓废的电脑里喷射着震荡的音符,和闪电交融,快感, 自然和人为的杰作.......
还差一个简单的厚麻布窗帘,躺在我的TATAMI上, 做着躁动的白日梦,突然的自我,突然的冲动,突然觉得内心最和善,最平静的我从远方归来.....银行里老爸的钱已经偷偷流入到那些很狗血的股票帐户, 能用的钱在下午5点的ATM里显示为375元.但是,我很想亲自去工体远远的看台听"你的背包","人来人往","爱情转移",我很想出逃,去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蒸发几天, 我很想把很多精彩的电影和那些书签夹着的书籍看完,我很想和自己想见的朋友坐在一起,不多言的赖在一个有支点的地方.......
哼哼吧,也许乡土,也许没有绝对的简约,但是因为喜欢,就可以无语的在14平方米的空间为所欲为
我算不上文艺女青年,随着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我的26岁看起来很像一位56岁的妇女,肚子上保留着类似妊娠后留下的赘肉,对着我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想与世隔绝.希望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和一面墙,甚至希望和我的男人调换身份,让他做压寨夫人,给"爷"穿裙子,给"爷"洗衣做饭生孩子,给"爷"穿着洁白的婚纱,走着扭捏的女人步伐, 在众人面前婀娜多姿. 于是,我就像即将撞车的货车轮胎,与路面擦着格格不入的火花.于是,我喜欢自己的屋子有我的味道,让我透过污浊找到自己...当一批玩具丢在了垃圾桶里,发出了"砰"的撞击声,我,就像丢掉了过去的孩子气,剩下的只是一个成长中畸形的自己,让焦虑和抱怨迎面而来的调戏我, 刻薄的折磨到你拥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壳,这就是成长中的哭笑不得. 于是,我需要一个简单,归真的地方,陪我走人生的一小段路, 在吵闹中邂逅任何一种美丽.
我, 活得很"I",对于"ME",不太care!
7월 3일 我,哦了.... 傍晚7点, 带着一身汗气走进地铁,心里美滋滋地.我终于圆满完成了代理编辑的任务.回想这两周, 没有在夜晚7点走进健身房,跟着杨柳细腰的姑娘们扭着律动的舞步,也没有闻着老外身上的腋臭,坚持做着蹬山机.我热爱的书籍,电影,就像陌生的摆设,失去了往昔的宠爱.
在30多度的大太阳下,半跪在HP大厦的楼下,当着并不专业的摄影记者, 听着快门的"高潮声",心里荡漾着汉子的直爽.又在每周三晚,像个讨债鬼一样,收取记者的文章,进行修改和编辑. 然后,准时插播文字记者的本能,挥洒几千字的版面.
那种淋巴隐隐地疼痛,总是伴着地铁的飞驰,在黑暗中麻木. 我,带着"菜鸟"稚嫩的面容,行走在"老鸟"们的身边.急促的步伐,焦虑的面容,害怕主编嘴里那轻而易举的枪毙声,穿向眉心. 当胜利的号角在时间的消磨中远远传来,谦卑的眼神背面,是我张狂的一句:"哦了."
两周的磨练,就像翻了一座山.一向懒散的我,需要将生活的密度调至最大.时常在他人面前,露出怨妇的面容,和恶俗的话语.我想,在理想面前,我有"不守妇道"的一面. 我并没有因为充实的忙碌而洋洋得意,心中的算盘始终落在那些丢失的,在床上捧本书,吹着空调,听音乐的休闲时间.
好在胖子内心有一盏永远不会灭掉的酒精灯, 这两周,在有限的时间去读易洞看邦妮的签书会,去和朋友大吃麻辣香锅,像条丰满的死狗,躺在床上看着电影<美丽心灵>而泪流满面,又捧着纪录片导演雅克.贝汉的作品,用看初恋男人的心情去品灼.我没有选择卤莽的"出逃",没有在我热爱的火车上寻找那种行走的节奏.我停留在一个"你丫够2"的世界里, 用一种我最不懈的方式活着.而在梦里, 过往的笑脸和背景, 总会带动澎湃的心跳.我累了, 累的快病了.或者有一天,累的快疯了.那就让我疯吧, 疯了以后,我去找"博弈论"大师约翰,纳什,跟他一起活在"真与假"的混乱中,等待电影中的她,艾莉西亚的救赎.
我们的世界像狗窝;我们的生活忙得失去动机
我没有发情的活跃,只有青春期的暗疮,和更年期的焦躁
我没有向男人献媚的时间,也没有寻找自大自我的空间
我嘴里刁着"爷爷的",过着"丫够2"的生活; 我想装疯卖傻,翘班去可可西里的冬天..
小屋即将刷成麦子色,配上格子布窗帘,木制书架, 和一盆绿植. 然后带着我的潇洒,在炎热的夏季去旅行.
6월 20일 二楞子6월 18일 码字 夜晚,北京的雨流露着它的野性美. 我喜欢这种"乌龟"一样的生活.顺着窗缝能听到它敲打地面的疯狂,而我,却丝毫不会与它的蛮横交融.最近,身上挂着相机,总是行走在烈日当头,又或与战友站在臭气冲天的垃圾场旁,来听快门激烈的节奏. 我热爱照片里那空无的荒野,还有行走中有些虚幻的人影,印刻着人们悬浮的神经,二楞子般的面容,和狗一样忠诚的生活.
昨天,颠簸4小时后,与另一位粗旷的女人来到了垃圾场.头一次用实际行动强奸了自己的味觉.沼气池旁,闻着刺鼻恶臭的垃圾味, 食道里的某种液体像血压器中的水银此起彼伏.脑海里出现了各种有毒气体:一氧化碳, 沼气,COD.....脑运动已经进入了半休期.丢了镜头盖,丢了日本进口的雨伞,丢了自己的魂魄,我心中碎碎念着:不行,我需要赶快回家躺着.
今日, 与粗旷女约在后海朦胧的清晨.后海褪却了它身上的浮华,恬静,幽雅,雾气中看到很多学生在挥笔写生.将步伐调到孕妇习惯行走的节奏,我想,如果不是采访垃圾站,我会坐在一角,发呆.走向垃圾站,我们学着潜伏里余则成的表情,夸张的放大着26岁那张学生气的脸,像清洁站的师傅发起了QA攻击.我喜欢这种潮湿的空气,那会让我对任何人展露友好的笑脸.随后,跟着粗旷女走进她的大学. 那种胡同里静默的沧桑感,厚重的石墙, 绿植的跳跃, 那种大门发出木头滋滋的声音,给了我无限的好感.我喜欢这种沉淀的美,不华丽,不张扬,却越品越香.的确,后来的大饼也是吃得豪爽,满嘴流油,吃得够香.
最近,忙的失去了知觉.不过还是抽了时间去翻越后海的栏杆,坐在离水最近的地方,赤脚.看后海的太阳时而接近树影,时而接近楼阁.我知道,这种宁静是属于我的气场,我不会被忙碌冲刷成一个木偶.
最近,我人生玩的最大的戏码就是罢工.坐在单向街书店的沙发上给朋友写明信片,看德国愤青的中国生活,然后呼呼大睡.
最近, 我在理发店弄直了那卷发的张扬,我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呆子. 想齐不齐的刘海,包包头配上大脸盘,穿着不规则的破布,在曾出现过H1N1病毒的地铁10号线上班下班.
最近,我看了一部话剧. 高贵女的意淫和山寨小开男的摩擦,撞击出现实与理想最完美的误差. 短暂的话剧,无语的评价,我心里总是反复念着,动笔吧, 你不是一直都想写个故事,送给自己.
从报社到家的距离,要穿越3个红灯,图经烧焦的大裤衩,雨水在出租车的玻璃上流动着,在双井桥下,我看见一位老人,赤脚,衣服单薄,戴着草帽,蹲坐, 孤独的眼神,面容上那凹深的纹路,瘦弱地从视线中一闪而过.我习惯地寻找相机.这是下雨天,我看到的一种真实.我的疲惫全无. 我想,这个城市中, 我是在地面上生活的幸运儿. 我从来不知道深夜的地下通道和闷热的地下室里,还有多少明日的领袖.
5월 8일 炒“片”片段一: 鸟儿、湿地、家
回家了,那种踏实的沉睡总是被洁癖菜妈拖板抨击地面的摩擦声吵醒。不再与倔强的老蔡头争抢着电脑。只是对着透明的落地窗,发呆。大叔终于走进了大庆油田。于是,我乐此不疲地当上了这片“只有油水混合物”的土地导游。甚至将那些不曾停留在记忆深处的儿时照片翻在手旁。有一张长得非常像陈真,大叔说像佘太君。有一张长得非常像小沈阳;有一张还有范伟的气质。总之,我胖得不曾露出脖颈,儿时的脸盘被大叔耻笑成宝塔型。
走进不知猴年马月兴起的湿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芦苇,流露着北方一马平川的粗旷。泛黄的芦苇被水道蛮横得分成了多个版块。远处,飞鸟在天空翱翔,野鸭顺延着水道散步。眼前,火车从远方驶过,那种隐隐的轰隆声,带起了激动的心跳。久久地眺望远方,被风拍打的头发,拥有了狮王辛巴的相貌。那种久违的平静,那种将遥控器死死拳握在手中的倔强重新归来。
片段二: 访问博客教父方兴东
初见方兴东,与他约访在了“万圣书园”二楼的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一壶淡淡的菊花茶,对面的他,是一个文人,也是一个清华IT男。他总是将眼神锁定在书桌的一角,谈起博客,就像一个正在初恋中沐浴的阳光少年。白衬衣,魁梧的身材,眼神中流露着一种思考,和思考后所残余的固执和坚定。他曾经辉煌过,他发明了“博客”两个字,将博客生活成功移植在中国,却又在弱肉强食的互联网年代,只经历了流星般短暂的辉煌闪烁,就成了掉落在地球上一颗不被人知晓的陨石。在经历失败,唾骂后,方兴东口中的主题依然是博客。“没有想过放弃吗?钱没了,团队也瘦身了,看着别人做的博客都火了。”“人很难放弃喜欢的东西。”就是这句话,让方兴东从零开始,重新成了一名工作10余小时的编辑。那一句“喜欢”是那一夜我听得最清楚的两个字。心里有些惭愧,“我对记者的‘热衷’似乎有点廉价。”夜晚11点,人还在10号线地铁里发呆。30度携带颗粒污染的闷天打湿了胖子的纯棉背心,反思自己的那点矫情,记下了方兴东的一句话:“面对生活,我们差点笑出声来,也差点哭出血来。”
片段三:512+1
512一周年了,我左手背着照相机,右手拿着新闻稿,身上挂着录音笔,脸上流着不断流的汗水,去了512纪念展。这种活动不是好差事,光是照片,就不敢回眸第二眼。强挺着看了一圈,碰上了一位什邡地震灾区的医生。他在一张开腹手术的照片中找到了自己。胖子的眼睛骨碌一圈,就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跟着人家。死缠烂打,让人家接受我的采访。结果引狼入室,招来了电视台的摄像记者。腼腆的医生被围得水泄不通。医生不善言谈,不喜欢拍照。他数不清自己的工作时间,也算不出抢救的人数。他说他喜欢纪念展的主题“重生”,在经历山摇地动后,或许这两个字是对512最精准的表达。
PS:就是这样,马不停蹄,不希望错过沿途的风景。
4월 2일 说说 《中国不高兴》火了,好评还是骂声都让作者的名字开始膨胀。然后,拿起电话,盲目地打给作者,带着他们最讨厌的文艺腔跟人家谈“民族主义情绪”,被宋晓军老师当头一棒。堂堂80后竟然也是个286电脑,也是被西方世界同化的傻子。。我笑了。尽管电话那头的话语很有王朔的文字情节,也很有冯小刚电影里的讽刺,却带动了我的兴奋。
我没有生气,而是静下来思考。“民族主义”这种谈论只是故作高深,故作有思想。我们总是喜欢对人,人做的事,人的情绪与思想进行一个判断。在判断里,分层次,分段落,讲理性,还要不乏格调。先自以为是的在他人身上赋予一种童话色彩,就像烫头发前用的软化膏,让发丝变得有弹性,你想要它直,他就不弯。我很想说:“对不起,我对自己携带着媒体意淫的语气深表歉意。”
然后,静静地阅读他博客的文字,违背一种诱导,从自己的角度去和他谈话。他说的每一句都让我觉得舒服。遗憾地是,我不是纪录片导演,那些刺耳锋利的语言终究要委婉地进行文字加工。
写字久了,就发现字也不可爱了。文字的语气从锋利进入了它的圆滑,我还是学会了媒体人的规矩。在很多人看来,那是从智障恢复正常。而在我看来,我的文字开始失真,千篇一律的繁殖。
总是在要颓废的时候,就会为了天的蓝而振作。或者在每天早上9点半,你必走的那条路上,看着一位头发花白,坐着轮椅的老人在孤独地晒着太阳,你就会珍惜今天的细皮嫩肉与行走。然后,不分地点,场合地在嘴里发出那几句我最爱的哼唱:
“我们生活的年代,在没人能听懂的对白,那些过往的幸福和悲哀,还有多少值得忘怀。”
“我们生活的年代,也许多了些梦想的无奈,我们学会怎样去快乐,因为那是属于我们的年代。”
或许在这个缺乏暖气,有点阴冷的北京,有很多人的脸上都刻着“工业文明社会的疲惫”吧。
PS:大鸟,我非常怀念宿舍厕所里那三个洗澡爱唱歌的丫头。
邱,买上2瓶韩国烧酒,咱也不管不顾地醉了吧。
思嘉,我总是在快要睡觉前去偷偷看你的博客。我想说,每个锅都有自己的锅盖。上超市买个锅盖,送给你喜欢的人。
八喜,IELTS过8分。等着你来北京,带你去一家你会非常喜欢的店。
推荐:《阳光小美女》里的一句话:“don't let it beat u."
诚征:姑娘们,2012年,我们一起生孩子吧。。。。。或者2014年,又或者,2019年。。。。嘻嘻。。。。。
要去山西悬空寺踩踩陡壁上的木板,再回来码字。
3월 14일 青春小样26岁的那天夜晚, 我选择去花天酒地,大喝大吃. 那些盘子象征着我的胃在江湖很有地位. 有一位姑娘在凝视窗角的绿色植物之时,决定将她的礼物格调定为欣欣向荣的生命. 于是, 屋子的某一角,一个透明的玻璃缸里,出现了几只微笑的鱼. 就是这样,不用合唱生日快乐歌, 只选择嘴角上扬地过一天, 去胖得踏实,去笑得泼辣,去翘着二郎腿盯着食物,吊儿郎当,不加思索.......
星期六,我的自由日.拽着我的男人去看看颓废的798. 尽管它已经不完美,不僻静,到处都是商业化的腋臭. 但是, 它还是可以缓解我的心灵疲惫.那种凌乱的涂鸦墙,那些喜欢在这个季节穿黑风衣,戴黑眼镜的男人女人,那些不靠谱的卖画人,想脱掉帆布鞋,躺在某一处,成为798的雕塑.
哎.......减肥始终是一项未完成的革命之路.
这样的我, 一直在装有发动机的城市坚持不麻木,坚持不放弃那根很自我的神经.笑吧, 姑娘, 难得真实.....
PS: 姑娘,我们生活的年代,总是多了些梦想和无奈.......
2월 23일 午夜茶话会 凌晨一点,眼睛还睁得像早上8,9点钟的太阳. 电脑里正在播着查理和巧克力工厂. 电视上放着奥斯卡的颁奖. 脑子里时而游走在明天要采访的内容中.我, 活生生地养成了三维立体思考.忙碌着,却隐隐嗅到一种平静的快乐. 下午, 坐在记者部凌乱的一角, 列了一大堆没有看过,又好口碑的电影名单, 像个没有喝过母乳的孩子,渴望着经典的营养液. 在那样一个不需要被灯光照射的角落,默默地溜号.
溜号成为了一种很环保的叛逆. 不用影响谁,也不用伤害谁. 就像周末, 把去飞机场看3号航站楼当成了一场旅游,从玻璃罩里看飞机的滑行,起飞,和北京那山寨版的蓝天.心情舒畅. 然后, 有时间捧着一本页面干净, 段落在1.5倍行距, 4号字体的书籍, 开心阅读. 你突然觉得生活可以用WORD文档里的字体选择来形容.那些单倍行距,5号宋体字的段落总是让人觉得焦躁,拥挤. 那些使用这种规则去打字的人也活得并不轻松.
而我的生活, 应该用3号字体. 放肆,就是俺的节奏.比如,在周六晚去五星级大饭店的晚宴上穿着L号的帽服, 亦或是在憋闷的情况下, 订了1300元话剧票后脸部肌肉堆成了喜洋洋.还有在明天的明天要走进精神病院进行采访的无知者, 以及力争瘦20斤来验证自己是否是拥有S曲线的女人
就是这样, 情绪紊乱地在北京溜达着, 好像城市里少有的放养型母猪,需要大辣椒炒肉的菜汤和二两米饭,然后吃饱了, 又想出下一轮对这个城市的挑逗.
我们是在一个圈养的世界里却时刻秉承放养式生活的哺乳动物; 我们是大胆幻想可以和90后男生恋爱的小阿姨女生;我们挣很少的钱,缺很多的钱,我们挣再多的钱,也挣不到再多的时间给自己挥霍. 凌晨呓语, 草草结束...
PS: 准备组织春季郊游, 准备去泡个温泉净化皮肤, 准备找个能跟我做飞机,并不让我犯恐惧症的人, 陪我48小时旅游.......
2월 20일 心理低潮症 放P的功夫, 晃晃悠悠在2009年的2月末. 北京的天气终于跑完了它严重失调的月经周期,雨下了,雪来了. 而我身体的内分泌失调却一直在嚣张的引领着脂肪的膨胀, 皮肤表层与骨头表层的距离已经快挺拔在10CM左右. 这种体态让胖子在并不寒冷的春天有些焦躁.
也不知道是哪天哪时哪秒,我发现自己老了. 老得不用化装就可以去扮演一位中晚年大妈. 然后探究一下自己的心灵世界,它活泼的像个8岁的孩子,在跟所有与它作对的事情无理取闹,发着脾气. 心里有一些失落.或者是因为每天都要顺从着生活的节奏,不能随便抖擞自己跳跃的思想.每天,每天,每天, 写着并不快乐的文字,发现这个世界肮脏的,无奈的,让人想唾弃的事情多得跟张大的毛孔一样,恶心至极,你在这些事情中游走,竟然会总结出一个理论:"人们最纯洁的表情就在发情期."
我不想被别人管着,我也不想服从命令. 我只想拥有一台会变换颜色的相机,和一件深蓝格子的布衣,带着这台跟随我5年,有些老年痴呆的笔记本电脑离开北京. 做上火车,听着它的节奏, 走掉,走掉, 不用再去买那么简陋的饭票,也不用坐在像骨灰盒一样的小格子里为钱活着, 更不用硬着头皮思考什么怪异的婚礼.
我累了, 是该去吉野家吃标准牛肉饭的时候了......
PS: 我用万花筒去看这个世界的女人,有些女人在保持优雅地姿态等待着A+男人,有些女人在傻傻地等着一个残缺的男人,有些女人已经看不惯身边的男人,有些女人在做一次冒险,跟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男人.......我们该哭还是该笑.
1월 9일 2009第一片片段一
2008年最后一天, 窝的地上扑满了周末画报的报纸,KFC的大桶炫耀着它的原味鸡香.雯雯同志顶替了我在厨房的霸主地位, 为大家做着可乐鸡翅,泡菜豆腐,老干妈大头菜.中西合并的地滩PARTY随着湖南卫视的跨年晚会就这么开始了. 大家用嘴巴强奸了所有的食物仅仅在短短的20分钟.然后, 酒足饭饱的姑娘们甩起了扑克.电视里放着不能假唱的歌星们发着瑕疵的三流声音. 凌晨12点, 为了将2009年的跨年值得回味, 四位姑娘学着夏天乡下地里打扑克的汉子们,光着上半身玩了一圈扑克.作为真心话大冒险里最刺激的一项举措. 还有半夜开窗户对着楼群大喊"我是赵本山"这种山寨版大冒险在2009年的第一个10分钟出现. 这时候要是哪个针孔摄像扑捉下来,放到视频网上,这将是不比F4逊色的"4朵雷人花"组合.我想最难忘的还是大冒险里的真心告白游戏. 我们都要给一位曾经暧昧,或者喜欢过的男人表白. 这项虽刺激,姑娘们在笑得脸红脖子粗的同时,也都勇敢地向电话那头幸运的男士说了句:"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的小A说:"你已经是今天第6个表白的."电话那头的小B说:"呵呵...呵呵...."电话那头的小C说:"我目前定不下来." 2009年的零点过后, 屋子的上空换上了新一年守班的神仙和天使,他们在第一天就被这帮在城市拼搏中百折不挠的疯丫头给雷的翘班了.这群已经进入20岁中叶的女人依旧怀抱着青春的疯狂和无厘头暂时遗忘了胡主席说的那句:"不折腾."
片段二
D字头火车在向正北方向行驶,心情却有点忐忑和沉重. 我要勇敢的推开一扇大门,那里有恋人的亲朋好友等新生面孔. 心里的世界在无限的纠结,好像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不能回头.回头并不意味着有另一个男人,而是我不能舍弃的主观自由. 沈阳的寒冷有点接近家的味道,身体时刻想保持卷曲. 然后让神经麻痹到忽略所有的细节,沉稳地推开饭店的大门, 迎来了大家的掌声. 心里的我已经被这大场面闪了一下眼. 我从来不怕见陌生人,但我非常害怕见最熟悉的陌生人. 然后又被结婚这种重锤在寒冷的冬天敲了后脑勺, 心里对所有循规蹈矩生活的人们翻了个270度向上翻腾一周半的大白眼.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结婚."这种翻唱S.H.E的<不想长大>的歌词默念了无数遍. 不愿意去想为什么自己对婚姻有所畏惧,对待婚姻我仅仅采取一种机械的行为. 但是, 我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意想不到,与众不同的交代. 菜妈阅读了我对婚姻的感言后,想帮我请一位心理医生. 我想这个2009年, 还以为自己仍然处在青春发育期膨胀的胖妞却要挑战着男女老少都琢磨不明白的婚姻课题.汗,雷,晕等词汇尽管放马过来吧.
片段三
1月5号, 老妈迎来了第51个生日. 我派团团同志在花店订了51朵粉玫瑰.并准时用快递邮去了一个很漂亮的苹果挂坠. 我母亲是一位非常漂亮,年轻,时尚,开放,率直的中年女性.可她的 男人却是一个呆板,倔强,满脸横肉, 毫无浪漫的50后怪男.因此, 妈妈这辈子的感情没有经历过多少浪漫,没有花,没有一场属于中年人平静的电影院约会,也没有我爸可以掏心窝的说几句暖人的话. 我挺替她华丽的外表遗憾的. 因此, 我希望给我妈补偿一点浪漫. 51朵粉色的玫瑰象征着她经历的51年,虽然没有红色的火艳,却沉淀出淡雅的香. 那一天,妈妈的生日只有她的女儿和她的妈妈打来了电话. 她虽然坚持着没有流下眼泪,却也能听出电话那头有几分哽咽.而她的男人沉闷地在家里守着电视,搜索着抗战题材的影片. 有一天,法律可以伸张到保护情感浪漫,请快把我爸抓起来.
2008年就这么GO了,2009年也已经COME了, 26岁也快贴过来了, 不洗脸的次数还在累加,疲惫也在上演,但愿热情有增无减.
GOOD LUCK, FRIENDS.
GOOD LUCK,2009 12월 18일 冬未眠 冬眠了吗?或许那是思想里某一根筋幼稚的想法. 即使情绪在某一刻露出了疲惫的马脚,但是总在夜晚,无规律的敲打着键盘的声音.截止目前为止, 键盘是我最亲密的情人. 做记者的日子越来越规律,每周都在面无表情的WORD文档挥洒几千字. 因此,离电脑最近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我坐得有些含蓄的凹陷. 在不想机械的生活中已经机械了,活活把自己塑造成科学家, 废寝忘食. 清晨的电视机屏幕反着光, 一个头发无比凌乱的胖子, 一张暗黄色即将失去水分的脸,一身宽松肥大的睡衣打扮, 这是冬天来临以后从未褪去的扮相.
没有时间读完马尔克思的《百年孤独》,也没有时间看完《海角七号》.没有新发明的美食,也开始在厕所时间内变得沉默.我的脚下好像放了跑步机,那个喜欢偷偷思考的胖子,时间紧迫的活着.
总是在采访中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好人,坏人,分不清好坏的人.生活中更多的沮丧和惊喜似乎都来自你排队去见的面孔.有一天,一位老者看了文章后打来电话.他的话语中流露着一种嘱托.有一天,听着电话那头的僧者虔诚的说着"阿弥陀佛",有一天,碰到一位学术领导开心地和你说着西北口音的英语,还有那么多天,你被忙碌的人,高傲的人,不懂礼貌的人,语气强硬的扣了电话,当我看到那些以大家自居的人身上所散发的一种变异的铜臭,心里无限伤感.
于是,我唯一的自由日就是周末.可以好好洗把脸,围上厚围巾,穿上臃肿的外衣,带上遮盖疲惫的帽子,在大街上晃着,不想回家.看着圣诞节的颜色铺张在街道,道路的两旁火树银花,才会打开了心里那盏明亮的灯.然后,美美地吃着冰糖葫芦,在烤地瓜的大桶车旁边闻一闻我最爱的味道,就开始心满意足.
期盼着圣诞节,计划给自己买一个DQ的圣诞冰淇淋蛋糕,然后在KTV里扯着大大的嗓门唱到天亮.期盼着元旦,渴望可以去香港走亲访友.期盼着过年,回家和三,五好友坐在温暖的火锅房里,不在乎外面零下20度的严寒,大吃大喝.在无限的渴望中,我依旧坐在那个有温度,开始凹陷的一角,写字,成为了我当下的生活.
冬天来了,一切都安静了,很多生命睡着了,我还睁着眼睛,等待着去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
PS:我最近热爱行走的地方转到了三里屯VILLIAGE的不规则建筑群中.大望路那开了一家别致的礼品店,还有一家小小的日本店里,有一个特别好吃的一级棒盖饭.穿上熊靴,继续写字,继续行走... 11월 10일 有故事的人 每天,生活都像电视剧一样充实,一集一个模样.每天,我都转换着导演和演员的身份,被自己导演的戏码经常逃出了剧情的需要,又赶场子拼凑出专业演员的嘴脸,说说最近的故事吧.
第一集
星期四,走进方家胡同在一个午后,步伐匆忙完全打破了对胡同合理而又紧凑的节奏, 一个稿子迫在眉梢.于是,狭窄的巷子里, 我"不怀好意"地走进废弃的机床厂内,做着在日以熟练的采访. 我遇见了一个特别流浪的70后男人,他有着犀利的眼神,但是还好这眼神忠爱着艺术与哲学;他有着刻薄的嘴巴,却说着很多经典的实话.80后的直率,盲目,勇敢,夸张的情绪一时被他批判的体无完肤,我却听得越来越高兴.因为,连我也在心里说上了一句:"真TMMD准确.80后的人生下来就迎着改革开放的热潮,看着人民币一百元的颜色越来越鲜艳,吃着"麦当当"和"肯不明白",喷着情绪的吐沫星子硬想把生活给玩明白,希望所有人的眼里都有自己,希望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妹妹都喜欢自己,希望老板同事都满意自己, 又希望社会都肯定自己, 他们活得不再单纯,他们很累,很容易迷失.于是,这个城市里出现了有比细菌更可怕的带有情绪的80后涣散的灵魂. 80后注定了这辈子跟钱有扯不清的关系.他们没有70后人的单纯,简单,在一个复杂的社会里想去简单只有两种办法,你是傻子,或者你变成了傻子.就是这样,那么一个冰冷的厂房房间里,我竟然因为听到某一种很准确的诊断而乐得屁颠屁颠.其实,这个城市就像一个精神病院,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另一个病人的医生,却永远治不了自己的病.那一天傍晚,天气冷了,我破戒吃了肯德基,握着手中的话剧票,我坚持去看了恋爱的犀牛. 我再一次看见了一个和犀牛为伴的男人,白天意淫,夜晚春梦,那个叫明明的姑娘还不如自己的影子那么结实可靠. 那一天的深夜,我在写稿子,因为我把写稿子的傍晚全去和话剧偷了情,所以我又拼命地想着稿子的每一个细节,就这样, 最熟悉的夜晚,我做着一个记者经常在夜里干的事.我始终记得70后的那个男人说:"你多久没有抬头看星星了? "其实不是很久,但我却觉得已经很9很9了...哪天,全北京城的人们都抬头看星星吧,别把自己当人,咱们也是动物啊.
第二集
大叔给我买了个宝贝.打从那宝贝挂我身上那天起,我就觉得这是最现实版地疯狂的石头.我不是那种天天披金挂银显富贵的人.什么金子是流通货币,银子也曾经被打造成元宝等这种东西,我不感兴趣. 我曾经给大叔写过几万字的小说,画过一本子漫画,还做过一首小诗,其实就差写首歌送给他了.我觉得男人求婚,讨姑娘喜欢的那些计量我都做过了. 原因很简单,我先是把他感动了, 后来我又把自己感动了.我经常干这种特2的事情.就是那种想制造点不过时的惊喜.所以,他和我的相处中,很为难他那种就想平淡一生的简单想法.有一天,他神奇的买了块玉石头,像鹅蛋那么大的东西就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足足有2两那么重.我曾经在洗澡前照过镜子,那肥厚的身子板上架了个这么MAN的石头, 我的妈呀,特像已经加入黑帮的胖妞. 由于我极度的不靠谱,大叔说:"要是能结婚,这就是结婚礼物,要是不能结婚,这就是分手礼物." 我突然为了自己的不靠谱而惭愧.每天,都让一个特忠厚老实的男人做着两手准备, 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但这事不厚道. 我还是记得在相识4周年那天,他拿了红色的樱桃蛋糕和黄色的芒果蛋糕放在我的电脑桌上说,红色代表婚姻的开始,黄色就当金婚吧. 我时常问自己, 什么时候我才能活得靠谱点? 这石头不是来震我的吧.
第三集
我很早就买了两只巴西龟在家养着,一个叫阿尔法,一个叫贝特. 我每天会给他们换水,准确说是一天要换上好几次水. 我每天将水池刷干净,盛满水,把龟们都放在水里,让他们进行肢体训练.最可恶的一天,我洗澡也带上了他们两个, 主要为了让他们的反应灵活,可以躲避水滴.我妈来了,说这两只龟命特别苦,落到我手里,一天三遍澡,还要被我放到桌子,床上,以及窗台等不同地方.于是,我就想,这龟要是真呜呼了,这龟壳我留下做个纪念. 可是,他们就是这么顽强的活着.最近,我经常把龟倒过来放着,让他们练习180度转身训练. 我想,没多少日子,他们就都有忍者神龟的潜质了. 大叔有一天说了一句话:"养龟都这样,将来要是让你养孩子......"我说:"准是超人."
还有很多故事,太困了,写不下去了.回头也像我们报纸一样,来个特写.
最近又开始研制美食了, 我是个对美食纵欲过度的胖妞.
草草结束....
晚安, 北京. 10월 25일 混世中的混蛋嘴里说着混帐的话 "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异常混乱的环境和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我对我的生活和这个社会充满了焦虑, 恐惧和绝望.但是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未来是美好的,是值得期待的!" 然而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和我的头脑告诉我,未来远没有想象的那样美好,甚至比预想的还要糟糕.这是我的困境,也是现代人的困境......我!我们! 该如何是好? 面对残酷的现实妥协顺从?面对重重压力望而却步? 我们必须回到自己的心灵深处,重新拾回自己最初的梦想. 只有梦想才是我们创造力的源泉, 只有梦想才是我们灵魂的栖息地,只有梦想才是我们真正的爱人, 只有梦想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只有梦想才是我们美好的未来! 世界本就邋遢,没什么放不下,抛开世俗的阻挠, 勇敢的去梦想,这个世界依然是梦想的舞台,终究是梦想家的乐园!"
---混世
夜晚,北京城穿透肌肤的寒冷让我少了一份对灯光的眷恋.走进剧场,再次成为被话剧调动面部表情的精灵.仿佛世界某一种歇斯底里,愤世嫉俗,恍然大悟都随着一种表演宣泄出了人性的真实.我们大笑,我们吹着口哨,我们喷着吐沫星子,我们那些曾经在脑子里反复推敲色彩斑斓的美好小日子都在成长中消磨出了像牙齿上那褐黄色的牙垢一般无奈的痕迹.或许混世没有流芳百世的精彩,因为那是年轻人生活在当下的一种心情,一种状态:我们热爱去自问自答,在找不到答案之时,宁愿执拗的相信自己一种毫无论据的判断,亦或是走进那宗教的信仰,相信前方的神灵在引领你向光明前行.我们时而抑郁,茫然,欺骗自己,被人欺骗,敲诈自己,被人敲诈,憋闷,噌噌上火,仿佛这个世界的空气污染让你看不到任何希望.某种情绪偷偷渗透过大脑皮层流露一种让人会抽你大巴掌的自哀自叹.或许对于那些在生活上俨然已经八分"成熟"的人来说,他们不解那一句笑死一批人,哭倒一堆人的"我相信爱情." 或许那是单纯的告白,却被世俗的混乱打击成了"你丫真够傻X"的鄙视.年轻人们就是在空气重度污染中慢慢长大.而后,阳光穿透明净的玻璃窗,你被午后的温热照射激发了茫然过后那剩余的热情:你绑架了梦想二字,拼命的在其中找到欣慰.所以,混世是一个未成熟的男人的作品.因为他还在和情绪玩着亲亲我我的游戏.某一刻,那台上悲欢离合的情绪很像生活中的自己.时而躺在床上自暴自弃,以为吃顿饺子,明天就被现实给枪毙了;又或是打扮的邋遢有理,端着一杯幼稚的饮料,就为了可以这样悠闲自得的放纵情绪而觉得幸福.就是这样,我们生活在意淫的时代,理想主义者,完美主义者,混世主义者都有什么错.大款因为玩上了SM乐得屁颠屁颠;乞丐因为有人给他100元钱口水直流,色狼因为看见波大的大蜜眼冒桃心,职业姑娘们看到了帅男表里不一的疯狂.意淫是必须的,梦想是必须的,奋斗是必须的,做人是必须的,折腾是必须的,成熟是必须的,老了是必须的.....
梦想,坚持;
生活,简单;
那便是人间的天堂.
但愿我们集体搭乘神N,集体寻找天堂.
PS:期待保利剧院林弈华的"生活与生存",终于要看恋爱的犀牛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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